她痛苦地舒服用手用嘴用一切能想出来的手段,赐给她穿透其心脏、麻本其神经、宰杀其灵肉的电流或明晃晃的锋刃。但是我不想。此时此刻我渴望阳萎,我祈祷性无能的阴魂附体,我跪求老天爷用一把阴刀刈去我的阳物和保龄球般光洁滑溜的外肾精巢。我想告别女人,告别恐怖,告别狰狞凶险的过去。我怀念我的妻子,怀念她对我的冷淡。我怀念我的真正的家。我推开她。她绝望地光屁股坐到地上,铮铮淙淙地流出了一条碎镜片似的清溪。
你想折磨我。
我不是有意的。我情绪不佳。你知道,一个人的心理和生理是一致的,要是心思沉重那东西也就容易疲倦。
你有什么心思?你把心思全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怎么解释呢?我说天就要亮了,我得去上班,还不知等待我的是什么处分。我说我发现了妻子的情人,我给了她一刀。她们告状告到了单位上。我现在的处境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艰难。我、我真不想活了。红红静静听着,疯狂的情欲首先从脸上渐渐消亡。
你怎么不早说?
给你说有什么用?
是啊,我对你已经没用了。还是死了的好。
我假装没听懂她的自悲自怜,提起裤子,看看窗外的天色,问她能不能借几个钱给我。她指指堆在沙发一角的衣服,要我自己拿。我过去毫不客气地掏走了她的20元钱,好像这是今夜性恩赐的报偿。我已经堕落成一个以性为生活手段的男妓了。我带着难以消除的羞辱快快离开了那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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