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荡产。这不是把你的财主威风收掉了么?还有一层意思,那些女人又白又胖又光又嫩,从头到脚寻不见一丝丝儿的皱纹,连腿夹里也是雪白雪白的。那气味儿香得像打破了一箱茅台酒,不管你在哪里亲一口就是亲到脚趾头上,也会叫你觉得灌了满肚子的香汤、噙了满口粉扑扑的花心心儿。搂她一晚上,精水亏空,元气损伤,只剩下一个空皮袋,这不是把你的男人威风收掉了么?这几年搞改革,除了改不清黄河水,啥东西改不出来?开一开,放一放,猫儿狗儿老虎狮子啥东西放不出来?也好,从前是莫钱,也不想花钱,后来是有了钱,莫地方花钱,现在是只要你有钱,想往哪里花就往哪里花。不知你们外地咋个样?我敢说,比我们这里只能热闹不会冷清。
我点着头表示我可以容忍他在我面前唠叨下去。他又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就在我隔壁,跟他睡觉的那个姑娘是个陕西人,满嘴的秦腔。她父母是六二年来青海的移民,前年回老家定居,要带她走她不走。老家人稠,找工作比上天还难。在这她好歹是个大集体的工人。现在她是白天上班,晚上来这里伺候男人,每月给饭店交500块钱。她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几个老主顾常来常往,一来就是一整夜,少的五十多的一百,还有偶尔来这里慌里慌张尿一泡就走的过路客,一个月挣他个千二八百不成问题。她长得不苗条也不秀气,啥都大,大眼大鼻大嘴大脸盘,大手大脚大奶头大尻蛋,连那个东西也比旁人的大。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她嘴甜,路数好,花样多,睡一晚上你就会上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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