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的旷野里,草木蔓发,冰河解冻,暖风鹤唳,一片生机勃勃的亢奋景象。冬日里群居而生的狼,就在这个时候起性、交配,而后一对对地分散开去,向着浩瀚的寂寞乞讨孕育后代的地方。也就是说,无论狼具有怎样凶残的四时一致的占有欲,但它的性生活却是有周期性的。它们一年只有一次,而人却全然不顾时序的变迁,全然不受物候的束缚。他们可以随时勃起,四季性交,真正处于放纵无度的无政府状态。我大失所望,觉得用色狼来形容人中能者实在不恰当。色虎?色豹?色熊?色牛?色鳄鱼?色自鲨?我忙不迭地翻书查阅。真是无独有偶,在性周期上它们统统一个样。我这才明白,性中,人是最浪、最猛、最长、最久、频律最快、周期最短、氛围最浓、方法最多·情趣最野、意念最狠、理论最强、堕落最深、最是喜新厌旧、最有创造能力的一种。他们是亘古的地中海,永恒的喜玛拉雅山,与天不老,与日长存,与国无疆,万千野兽远远不能比拟。难怪地球之上人的数量最多,难怪那些帝王们总是在访求天下美女,因为他们作为一国之主本身就是雄野强健的生殖象征。所以他们总认为人口越多越好,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够创造出来。在这点上他们返朴归真,使自己完全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远古的部落酋长,进而把性力的炫示和人口的繁衍看得至高无上。可是,上帝并不要求他们充分发展。它制造种种有形无形的禁锢,用来阻遇他们和他们的百姓那奔腾叫嚣的本性。他们过于旺盛的情欲得不到畅通的疏导,性狂热在旷日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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