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顺着人流往前走,来到了街口的那家灯笼铺,她左右环顾一圈,周围的环境不太熟悉,但是这个街口、这个灯笼铺,就是她记忆里关于小时候、关于家最后的画面了。
她盯着这个灯笼铺良久,知道眼睛都看的酸了,她还是不肯离开。
老板说这个谱子在这里开了好多年了,从他父亲开始就在这里卖灯笼了。又问她是不是搬家重回故地。
蝉衣没有回答,但是她知道她应该是找到了原来的家。
她转身回到客栈,收拾了东西回了一趟组织,她想去找小师弟倾诉一下,又觉得他这么小,知道什么呢?想问师傅,又觉得师傅就是上一辈的他们,也都是被组织买来的,无父无母的,在这方面也没有比她多出更多的经验,甚至师傅离家的时候年纪比她还小呢。
她回到组织什么也没说,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几天,师傅和伙伴们问她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她说没有,京城最近戒严,先回来避避风头,京城局势稳定了再回去执行任务。
正值皇上病危,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太子之争第一次被摊在台面上,京城里人人自危,官员都在身家性命和泼天富贵里豪赌。
大家都明了当下局势,没再说什么,反而劝她别冒进。
但是一个人在组织里待了几天她自己待不住了。
带了些银子,骑着匹马,她出门游荡去了,远离京城的方向,且走且停。
见过漠北黄沙,踏过西南竹筏,喝过东南陈醋,她觉得应该去京城品一品闻名遐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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