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赚钱的同时别忘了照顾自己的身体。”
“赚不到钱也没关系,我想妈妈并不会介意,当然我也不会。”
“只要你回来,你早点回来。”江铃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江远声先生,虽然梅女士很少提起他,但江铃还是从一些碎片的语言里拼凑出了一个父亲的形象。
江远声先生在她出生没多久就跟人结伴去外面打工,头两年很顺利,每年年底都会带钱回来。
后来,就没再出去了,他病了,病的很重,也很快,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就走了。
梅女士每次在她爹祭日的时候都会说后悔当初叫他出去打工。
孤儿寡母被人欺负的时候梅女士也会哭着说,如果你爹还在就好了。
“自从你外出经商,家里发生了很多事,薄薄的信纸难以详述,如果你回来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啊。”
江铃眼眶有点湿润,如果父亲真的在这个世界就好了。
那个世界有妈妈,这个世界有爸爸。
那她江铃,也是个幸福的孩子呀。
反正也没人会看到,跟常易说拿到信烧掉就好了。
江铃无所顾忌的在信上写了很多想对江远声说的话。
写的很慢,也很累,毛笔字太难了。江铃吸着鼻子放下毛笔,看着桌上两大张宣纸,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痕迹,大小不一,犹如鸡爪。
江铃叹口气,算了,水平就这样了,再写几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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