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完第五式，或许不久的将来，整个江湖都将匍匐在他的脚下。
    血剑问路一出，一股血腥的气息从卫光身上传来。原本挡在他前方的几个人，直接被这股血腥力量惊吓开来。
    前方虽是鲜血满地，却没有卫光身上的那种通向地狱之路的感觉。
    仿佛他就是阎王，他走过的路就是地狱。
    高手，往往对气息有着敏锐的感觉。在卫光释放血剑六式的时候，第一时间，陈杰东就觉察到这种变化。
    比之数年前的气息更浓郁，比之那时更血腥，比之那时更加邪恶。
    这个武林败类，究竟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去学习这套剑法。
    银白色的长剑此刻已经变得血红，血红的剑身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兴奋，像是示威。
    血剑问路，不是问凡尘路，不是问康庄路，而是问血腥路，地狱路。
    卫光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已经充满血红色，一双如同地狱走出来的双眼盯着陈杰东。
    不管多么怪异的眼睛，不管那么出众的眼眸，在那一双明亮、无垢的眼眸下，都显得黯淡无光，平淡无奇。
    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将世间所有眼睛都比了下去。
    它不是最明亮的，也不是最美的。
    但它长在陈杰东身上，就成了最明亮的，最美的。
    卫光的剑血腥掺杂，陈杰东的刀一尘不染;卫光的眼布满鲜红，陈杰东的眼亮如皓月。
    这两个人，似乎天生就是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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