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厨房的时候,她仍旧感到难为情。
好在陆浔已经歪到在沙发上,睡熟了。
池乔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迅速翻找了一通,把自己的拖鞋、牙刷杯、碗筷也装进了包里。她的包小,装不了这么许多,只恨当初的自己无聊,以及上次来要卡时没注意到。
把包放到门处后,池乔正要离开,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陆浔,纠结了一下,又走了回去。这间公寓小,沙发自然也不大,陆浔个子高,身体有一半都悬在外面。
每次秦爸爸醉酒睡沙发,秦妈妈都要在旁边守一夜,唯恐他掉下来摔伤。池乔想了一下,没叫醒陆浔,把堆满了东西的茶几搬到一边,跑到楼上卧室抱了枕头和被子下来,堆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这样一来,就算陆浔睡着睡着掉下来,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做完这些,她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陆浔说:“池乔?”
池乔心中一惊,回头看向他,客厅的顶灯没开,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灯光调到了最暗,没等她看清楚他的表情,手就被他牵住了。
人喝了酒,力气就会变大,陆浔牵得太紧,池乔抽不出手,只好出声叫他松手,然而陆浔的眼睛紧闭着,根本没醒,所以刚刚是梦话?
和喝多了酒会一直讲胡话的秦爸爸不同,醉着的陆浔很安静,除了反应迟钝,便是一直睡。黑暗会激发出人的感性,池乔坐在被子上,被他牵着手,忽然发觉自己在跟自己较劲儿,一时间心烦意乱。
……
隔天上午,池乔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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