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陆浔再次疑心这是自己的幻觉,抬起手想去摸她的脸,池乔偏了偏头躲开后,问:“你又喝多了?”
“还真是你?”陆浔忽而一笑,拉过高脚凳坐到了她的身侧。
陆浔性格内敛,笑的时候少,二十岁的时候就沉闷,如今更是,突然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池乔怔了一下,涌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情绪。
陆浔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刚回来,很多过去的关系要重新联络,应酬多,躲不开。我也烦喝酒,可我爸年纪大了,只能我来。”
在池乔的印象里,陆浔酒量很好,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真正喝到醉。他的意识应该是清醒的,可反应明显比平常迟钝,讲话也不如没醉时简洁。
池乔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饭量小,吃饭最怕被人打断,一停下来,再回头吃就吃不下了,便放弃了剩下的半份馄饨面,拿纸巾擤了擤鼻子,准备起身离开。
她手背上有输液贴,刚一抬手陆浔便发现了,问:“你病了?”
“感冒。”
“怎么一个人来医院?”
“我又不是小孩子,把别人折腾过来也不能好得快。”
陆浔生病也不习惯折腾身边的人,别说现在了,小时候也一样,他们不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那么娇气,最不愿意的就是麻烦人。可池乔不同,看到她生病了一个人来医院打针,大半夜地独自在小饭店吃面,陆浔满心酸涩,问:“时豫呢?他不知道你生病?”
陆浔醉着,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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