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很少吃药,偶尔吃一次效果格外好,隔了一夜就基本没事了
。两人走出宾馆的时候刚五点,天还没大亮,街边的早餐店门倒是开了,但食物还没出锅。
这地方经济虽然落后,但风景挺不错,空气也远比z市好。两人都不爱说话,也没刻意找话题,并肩走在窄窄的街道上。
路边的柿子树和石榴树都结了果,可没到成熟的季节,还青涩着,走了许久,两人才找到一间卖包子、油条和豆腐脑的小店,便坐了进去。
陆浔前一天几乎没吃过东西,烧一退就有了胃口,眼下早饿了,包子要了两笼,油条要了一堆,豆腐脑三碗。
连着两夜没睡好,池乔倒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勺豆腐脑就饱了,掰了一小根油条捏在手里看陆浔吃。
陆浔平时话就少,吃饭的时候更不会开口,百无聊赖间,池乔环顾早餐店,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儿。
“我小时候没出过远门,七岁那年暑假才第一次离开z市。我爸爸有个开货车的朋友去s市跑长途,他就带着我乘朋友的货车旅游。我那时候晕车很厉害,一路走一路吐,晕车虽然难受,但可以出门玩还是很高兴,不用写作业,还可以喝汽水,一直吃外面的饭。”
“我爸爸同时做两份工作,很辛苦,他把薪水都存起来,想攥够钱开个店。他赚的不少,却很节俭,烟都抽最便宜的那种散的,出门连矿泉水都不舍得买,拿最大的可乐瓶自己带凉白开。他唯独对我大方,每次看到我盯着橱窗里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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