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便说:“刘老师的爸爸是你们新闻传播学院的刘副院长。”
听到这话,池乔面色一沉,食指划着包上的铜片,垂下眼睛低声说:“单老师给刘老师打电话问时间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刘老师说的确实是四点……”
“几点不重要,别说迟到一个小时,缺席又怎么样?主任念叨几句不就忘了。”十字路口的红灯一亮,陆浔就停下了车子,侧头看池乔,“可当着那么多学生,为了一芝麻大的事儿吵闹就不一样了,无论刘老师有没有挖坑等单老师跳,主任首先讨厌的都会是单老师。打小算盘的和不顾大局的,在领导眼中,后者更不值得信任。”
见池乔的脸上仍有愧疚,陆浔继续说:“单老师人不错,但这种半点亏都不能吃、半分气都存不住的性格,今天不掉坑,明天也得成活靶子。”
池乔正要出声反驳,又听到他说:“不过这性格我喜欢,为了个破工作憋屈自己,不值当。”
听到这句,池乔笑了笑:“我也喜欢。她没有为难我们,没有为了证明自己点我们的名字……你人真好,愿意站出来帮自己的老师说话。”
虽然用得是那种人人都听得出真假的玩笑口吻。
“……”
陆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他从不管不相干的人的闲事,更不是路见不平会出声的好人。
z大的这个校区在城郊,两人的家都在城东,本该上高架的,陆浔却绕了半个z市走滨海大道,说是不堵车、沿途风景好。
这么一绕,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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