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到了酒门口,难免有点怵。正值暑假,室友和关系要好的同学都回老家了,她犹豫了片刻,拨通了时豫的电话。时豫要去李嫚的姓名和酒地址后,说自己会解决,嘱咐池乔别进去,在门外等自己。
池乔“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按时豫说的,等在了酒外。哪知站了不到五分钟,李嫚就打了通电话过来,池乔赶紧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人声吵杂,李嫚说了句什么没听清,通话便断了。
池乔再次拨打时豫的号码,久久没人接听,她想了一下,走进了酒。
酒人声吵杂光线暗,池乔转了一大圈没找到李嫚,倒再次遇见了陆浔。他窝在卡座角落里拨弄手机,额发垂下来半遮着眼睛,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陆浔的同伴不少,气氛很是活跃,他是那群人里唯一没怎么开口没怎么笑的,众人说笑玩乐时却都有意识地看他的脸色捧着他。
陆浔很少来夜店,跟这群人也不熟,对他们的话题完全不感兴趣。他不是会客套的脾气,懒得应酬奉承自己的人,正无聊着,忽然发觉有人在打量自己。看清站在不远处的竟是那个报警的小姑娘,意外之余,他勾过茶几上的酒杯,举起来遥遥地向她示意。
见池乔局促地立刻别过脸,一分钟前还在后悔来这儿的陆浔笑了,这间无趣的酒仿佛有了那么点意思,他转着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池乔穿白t恤,藏蓝色长裙,乌黑浓密的直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放在左肩上,完完全全的好学生模样,和这儿完全不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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