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收了曹贼的贿赂,做了他的奸细,骗取孤的信任,暗杀孤的军士!”
“袁公何出此言啊!”许攸大惊失色,立马捡起地上的书信仔细阅读起来,发现上面赫然写道许攸作奸犯科,纵容子侄滥受民间财物,还与催粮官发生冲突,阻碍审配集粮。
看到这里许攸汗毛炸立,冷汗直流,慌忙对袁绍说道:“袁公名查,这些都是审配对臣的诬赖啊!”
“哼,滥行匹夫,休要狡辩!”袁绍气结,“本应当将你斩首示众,今暂且留着你的脑袋,还不快快退去,今后不准再出现在孤的眼前!”
许攸长叹一声,踉踉跄跄走出袁绍的大帐,望天长叹,“竖子不足与谋也!我的子侄已经被审配所杀害,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冀州的乡亲父老!”许攸心灰意冷,拔出佩剑就要自刎而死。幸亏被几名守卫看到,拦了下来。
......
话说刘觞跟随大军来到官渡营寨,找了几个空帐篷就住了下来,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耍上几盘五子棋,整日无所事事。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三天,最后实在是无聊,他向奈何将军申请要了个守卫的任务,兴冲冲的跑去戍守军营,过了一把当兵的瘾。
“我说你这欠收拾的四眼仔,你自己来当这守卫也就算了,为何把胖爷爷搭上?”王胖子双手抱着长矛,怒气冲冲的说道,他正与曹一下五子棋杀的兴起,却被刘觞拉到营外做起了守卫,这让他十分不满,抱怨了很长时间。
“我说你烦不烦!”刘觞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