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铄世子?难道是曹铄?曹铄密谋造反?这不可能!”刘觞大惊道,一连问出五个问题,“曹铄不是早薨了吗?”
“喂,刘公子不要乱说!”小环赶忙提醒刘觞,“铄世子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早薨!”
……
就在刘觞进城的同时,那名守卫就将城门口的经过禀报给了曹铄。
“什么?你在城门口见到了摸金校尉的踪迹?”曹铄拍着案几质问那名守卫,脸色阴沉,十分的恼怒,“他们一行几人?去往了何处?”
“启禀世子,进城的只有一人,去往了东南方向。”守卫禀报道。
“只有一个人?”曹铄不解,“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摸金校尉?”
“奴才按照世子吩咐在城门口守卫,但此人多管闲事,出手教训了两名兄弟。司马大人命奴才捉拿此人,谁知他掏出摸金校尉的腰牌,吓得奴才跪倒在地,只得任他远去。”守卫说道。
“你确定那人掏出的是摸金校尉的腰牌?”曹铄再次确认道。
“千真万确!”守卫点头,“腰牌正面篆写着大大的‘金’字,奴才不会看错。”
“南阳王,你怎么看?”曹铄拿不定主意,低首向身旁的一人问道。
身旁的那人眉清目秀,年纪与曹铄相仿,但衣着华丽,身上穿的只有皇亲国戚才有资格享用的绫罗绸缎。
“按照时间推算,摸金校尉现在应该与奈何将军在外执行军令,此人出现在许都肯定有所图谋,不能不防。”被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