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好奇，露出小半个脑袋窥探着，只可惜看到的，是不算高大的背影，还有那扛在肩膀上的古怪兵器。
    魔族嘴角流淌着蓝色的血液，脸上犹自带着惊恐，随着对方的逼近，脚下不住地后退，忽然，面露疯狂的嘶吼起来。
    “你这个魔鬼！是你逼我的！”他站在营地的中间，双指不断变幻着手诀，“献祭我的灵魂，所有的残魂，恭迎伟大的魔神！”
    献祭灵魂，召唤魔神投影！
    这只有魔族中的魔皇一脉才能施展，就凭这一点，足以证明这人在魔族地位何等尊崇。
    凌清舞心中一紧，下意识就要出手，却发现那人族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坚如磐石的背影，虽然不算高大，却给人一种天塌下来也能被他顶住的感觉，莫名安心。
    嗯？
    那魔族狰狞的面容有些呆滞，眼中的红光都是淡了几分。
    “献祭我的灵魂，所有的残魂，恭迎伟大的魔神！”
    看了眼对面的少年，惊惧的再次后退数步，不信邪的捏着指诀，只是这次的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不可能！为什么！残魂去哪了！为什么一点魔气都没有！”摇晃着散乱的头发，绝望的眼中带着不甘，“是你，肯定是你这个魔鬼干的！”
    “我说你表演完了没？张口魔鬼，闭口魔鬼，我想问问你，到底谁才是魔？”
    杨戬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说着，右臂微动，三叉两刃戟自肩头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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