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吵着要见二姐姐,姨娘没法,便让奴婢送过来,劳烦二小姐照顾了,姨娘说,若是二小姐缺了什么,尽管说。”
虞昭昭一开始就没打算客气,“这屋子你也看到了,比较潮湿,我住惯了倒没什么,只是桐哥儿还小,又是早产,身子骨受寒了那才是大事。”
这是事实,当年沈珍珠和林姨娘差不多同时怀上,按道理说沈珍珠该先生的,但林姨娘心一狠用了催产药,就用了争在前面,也不是长子,不知道有什么可争。好在虞一柏生在了金窝窝里,打小精细养着,倒也看不出早产的迹象。
“这马上入夏了,你回去告诉姨娘,新衣裳也该裁起来了。”
“对了,再送些银票过来吧,柏哥儿也该添置笔墨纸砚了。”她不疾不徐的说着,像是在说今儿个什么天气这般简单,春雪却听得心惊肉跳。
这要也要得太自然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