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松开细剑。
“好了,朋友,让我们来谈谈。”
弗劳德露齿一笑。
“慈悲……求求你……”
那汉子不停呜咽着,他身子有些痉挛,左半边身子有些发黑,衣服连同皮肤都被烧焦,皮肤上开始起泡,他的脸痛苦的变了形,再加上热锅、烈火和浓汤的加工,简直比鬼还要难看。
“这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弗劳德对这个可怜鬼无动于衷,“我需要几个答案。”
“慈悲……”
“你瞧,你刚才要比现在条理清晰的多,看来只是缺少一些动力。”
弗劳德晃了晃匕首,然后毫不犹豫的插在了那个倒霉蛋儿腿肚上的伤口中。
“啊!!”
那汉子疼的浑身乱颤,嘴里流下泛黄的血沫。
法鲁格转身吐了起来,然后连滚带爬的摇晃着站起身,又摇晃着摔倒,细剑终于脱了手。
“去你妈的杂种!”
那汉子声嘶力竭的骂道。
“你瞧,有起色。”
弗劳德咯咯笑了,他掏出盐袋子,“看来我们还需要再接再厉。”
“求你!”
那汉子屈服了,痛哭流涕。
“名字,我需要一个名字。”
弗劳德又往嘴里塞了一条牛肉干儿,“蝎子帮只有十人众才有魔免符咒,不可能给几个杂鱼,谁给的你们这些高等符咒?”
“我不知道!”
弗劳德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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