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她把眼前的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后,都没有看出问题来。
难道是她多疑了?听见她的话后,洛云霆琥珀色的眼眸覆上一层疑虑的情绪,望着她不解地问:“那你打算怎么治疗,可能会吃到什么药,治好后会不会有其他后遗症?”
“啊?”赵飞鸢实在是没想到他会不按常理出牌,好半天过后才稍微缓过神来,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洛云霆脸上也没有其他反应,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赵飞鸢,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见此情景,她也只好皮笑肉不笑地道:“王爷放心,我肯定尽心尽力,做到九成把握。”
听见这话洛云霆蓦地轻笑出声,同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就借你吉言。”
稍微顿了一下,脸上神色隐隐有些不对劲,片刻后才又难以启齿地问道:“本王头上这伤?”
明明是疑问句,但是说的时候,却直愣愣地盯着赵飞鸢,显然已经认定,就是她打伤的自己。
赵飞鸢立马跳起来否认道:“不是你让石温打的?”
“我让石温打的?”洛云霆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盯着她的眼光变得犀利。
他什么时候吩咐过石温打伤他的?难道他看起来像是那么好骗的样子吗?
“可不是,王爷吩咐石温守在门外的,你昨晚差点掐死我,他迫于无奈才动手的,这可实在怪不得我们两个。”赵飞鸢想到昨晚的情形,还有些后怕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