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意乱地掰过洛云霆的脑袋,而茵茵早已经将蜡烛给点燃了,她借着昏黄的光线,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
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赵飞鸢狠狠地瞪了一眼石温:“你下手怎么那么重?让他吃疼松手就行,搞得那么壮烈,要跟人家同归于尽似的。”
明明是他在紧要关头咬牙救下赵飞鸢的,谁知事后却还要遭到她无情的训斥,石温不可理喻地摇摇头,很是后悔刚才救下了她。
“去把我的针灸包拿来,若是不加强治疗的话,只怕他醒来还是会发疯。”赵飞鸢瘫坐在床头边,声音里是听不出来的沧桑。
茵茵应声离开,独留石温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赵飞鸢看到他眼里满满的都是自责,于是颇为于心不忍道:“刚才谢谢你及时出手。”
“不客气不客气,娘娘要谢就谢王爷吧,是王爷吩咐我守在无名阁门外的,他说如果屋里有动静,先保护娘娘。”石温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来,盯着赵飞鸢,有点难为情地开口道。
赵飞鸢听得不太明白,忍不住多嘴问了句:“等下,你刚才说王爷告诉你,如果有事就先保护我?”
石温并不懂她在疑惑什么,只愣头愣脑地点头道:“是啊,王爷亲口告诉我的,错不了,要不然我为何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娘娘身后呢?”
听他这么说,似乎还真是如此。难怪她总是觉得自己的生活被人给时时刻刻监视着,原来是洛云霆派石温来保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