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赵飞鸢眯着眼睛笑得十分灿烂。
是他一时慌了神,才会落入赵飞鸢的圈套里,想要改口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围观的群众也很给力地加了把火,连连质问男子,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药。
他被问得直冒冷汗,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最终实在是被逼得心烦意乱起来,便指着赵飞鸢的鼻子,血口喷人地说道:“你休要狡辩,我大哥就是来你这里之后出的事,肯定跟你有关系!”
“我且问你,你方才说这个药方没有问题,那你是怎么知道没有问题的?难道你也是大夫吗?”赵飞鸢不慌不忙地引出蓝衣男子的身份。
一提到大夫两个字,他的眼神就开始飘忽不定,望着赵飞鸢的神情变得狠戾:“你莫要在此转移话题,我大哥的事跟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你今日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说话才行!”
“说法?我倒是想要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究竟是谁要给谁一个说法!”赵飞鸢将药方砸在他脸上,语气亦是狠戾无常。
男子连连后退两步,见跟她讲不成,便有些气急败坏地冲那群拿着武器的壮汉吼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把这个坑人的医馆给砸了?”
听见蓝衣男子的吩咐后,一群不知所措的壮汉们,纷纷拿起了手上的工具,作势就要把赵飞鸢的医馆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