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也只是以为,牡丹是因为动了胎气造成的难产,压根没想过是人为因素。
看到笑侬仙人大惊小怪的样子,赵飞鸢嫌弃地白了一眼:“老头子你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夫,就没有发现不对劲?”
他摇了摇头,重新打量起赵飞鸢来。这段时间跟在她身边,总是有种二人医术平起平坐的错觉。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赵飞鸢的医术可能远在他之上。
二人正在对视着,赵飞鸢忽然感觉胸口一热,低下头去赫然发现怀里的婴儿,居然尿尿了。而且当赵飞鸢看向婴儿时,她居然还有脸大哭。
她有些错愕地愣在原地,一时间只觉得手足无措。她可是上过手术台拿过手术刀的人,居然会对个刚满月的小孩子束手无策。
牡丹见状连忙将孩子抱了回去,看到赵飞鸢的胸口上,一片黄色的水渍,于是尴尬地说道:“要不公子将就下,先去我房里洗个澡再换衣服?”
笑侬仙人亦是脸色微变,正要拒绝的时候,牡丹又及时地补充了句:“赵公子放心,我房里有男人衣服,是这孩子父亲的。”
鼻尖处萦绕着一股浓浓的异味,赵飞鸢实在受不住,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
因为是给赵飞鸢用,崔妈妈倒也大方,还吩咐了两个龟奴去伺候她沐浴,只是都被她给拒绝了。
“以后再也不碰小孩子了!”等到房里没人后,赵飞鸢就一边脱衣服,一边暗自懊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