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手腕写药方也有些酸痛,可是一个有刺青的都没有找到。
“这都是府里的人了吗?”
赵飞鸢收拾了一下,问旁边的石温。
“回娘娘,的确没了,除了王爷的侍卫都在这里了。”
石温现在对她有三分敬畏,先不说她睚眦必报那劲儿,光着一手好医术都够让他高看的了,这医术哪怕是出自溪霞谷的齐谏也不承让。
“王爷的侍卫…”她略微思索了一瞬间,委婉的告诉他:“要不也来查一下吧?当然我知道你们出生入死情同手足,可万一其中有一个人有差错,你们就全完了。”
石温脸色刚有些愠怒,就被她一番话压下来,的确此事非同小可,他不能大意。
调整了一下心态,石温应了一声就出去找人,赵飞鸢伏在案几上休息。
竹云阁中,齐谏歪七扭八的躺在榻上,漫不经心的展开一只纸条,只看了一眼便惊坐起来。
“老头子要到了!”
齐谏对自己师父有些忌惮,这老头老喜欢鼓捣新奇玩意儿,还老找自己身边的人试药,他没少被整,好不容易跟洛云霆出来,现在老头子又跟过来,还以为会晚些时候到,还有时间跑路,可现在纸条已经递到手里了,他要是没去迎,怕是死的很惨。
“来就来,正好让他看看赵飞鸢的底细。”
既来之则安之,洛云霆盘坐在一旁调息。
赵飞鸢说的没错,他的确有些控制不住,有种走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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