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是怎么回事。那天听闻赵飞鸢忽然起来打了雪儿一个巴掌,雪儿气不过又不能还回去,就跑到这来泄愤,一通乱砸。
赵飞鸢看着面前无从下脚的狼藉,脸上神色自若,她踏进去,跟身旁的茵茵耳语一番。
茵茵点了点头,麻溜的进去,在床下翻找着。
不一会儿,茵茵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看起来实在是年代久远,上面的花纹和木漆斑驳的不能看了。
“这是?”
赵鹏眸中带着疑惑和贪婪,难道柳絮还留下什么东西给她?
难不成是那个?
“娘留给我的,成亲当日忘了拿,难不成爹爹还要觊觎?”赵飞鸢呛声回去。
赵飞鸢接过盒子,慢慢打开。那泛旧的红布,包着一只翠玉镯,成色不是很好,仔细看里面似乎还有些絮。
这镯子成色算不上好,赵鹏抬眼看了一下就收回目光。他就说嘛,柳絮怎么可能有。
当年他花了一番功夫才把柳絮弄到手,是听闻柳絮是湘奴血统,手里握着宝贝,听闻那宝贝令人生令人死就是一念之间,可是他将她买下来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柳絮不过是个寻常的会唱歌跳舞的娼妓,而且又不会侍奉人,时间久了也就厌了。
赵飞鸢丝毫不敢轻视那玉镯,这玉镯就是奶奶送她的那只,镯子里那块像金鱼的絮她记得非常清楚,不过她那时候只是一截,这个确是完好的。
她把玉镯套进手腕,摩挲了两下,一股熟悉的亲昵感顺着胳膊传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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