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也许还把这事禀给主子。
“现在该信我了吧。”
赵飞鸢站起身,慢慢的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幸亏原主的娘亲是识字的小时候也教了不少,也幸亏自己是学的中医,没少接触笔墨纸砚,写起来也不至于露怯。
“这胆南星、制川乌、制草乌、地龙、乳香、没药各二两磨成末制成丸,每日三次一次一粒,以黄酒为药引送服,坚持吃过不了一个月便会痊愈。”
赵飞鸢写的行云流水,将未干的宣纸扇动两下让它干一些递给石温。
“这…多谢娘娘。”石温看了眼纸上的蝇头小楷,仔细的把纸折了两折放在袖口。
“不必多谢。”赵飞鸢笑了笑,看着他寒暄了两句把簪子拔了出来递给自己,然后离开,这次她没有阻拦。
想必石温该拿着药方先去咨询一番,然后觉得没问题才会煎服,她只要耐心会儿,自己的待遇会逐渐升高,从昨日她就发现他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出入在自己的院里,肯定职位不低,今日她用厨娘好好验证了一下果然是真,怕是府中都由他掌管,应是大管家之类的。
唉,谁让自己身份本就低微,嫁了过来又是这样的夫君…那些个宵小自然会冒着不该有的心思。
若她是原主受了这委屈那可能就算了,可是她可是赵飞鸢,谁都别想在她这讨的了好。
石温出了主院,穿过回廊走了好一会儿来到最南边的竹云阁。
竹云阁周围满是大片的竹林,中间有一道石板小路,石温穿过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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