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敢逗留,全都没了那股慵懒劲,利索的捡了衣服离开。
偏殿中,隋如愿见一众后宫妃嫔匆匆走过,心中不解,出门去叫住刚刚被燕皇训话的那名艳丽女子问道:“令昭仪,这是怎么了?父皇不需要伺候了吗?”
令昭仪脸色不好看,但还是象征性的给隋如愿行了个礼,说话也有些冲:“王爷手眼通天,还用得着问本宫吗?况且,人可是您送来的。”
隋如愿哪有心思与令昭仪说好话,见她不识抬举,当下冷了声音:“令昭仪这是跟本王耍脾气吗?!”
心知自己如今还不成气候,令昭仪只好换了脸色,硬扯出一个笑容,说话也柔和许多:“王爷莫怪,只是本宫服侍皇上这几年,还从未见皇上这般失神的模样,王爷真是好眼光,选中了秦姑娘。”
以秦九九的姿色,燕皇会这样表现,隋如愿倒也不怎么奇怪,但心里总不是滋味,又问令昭仪:“那你出来前,皇上可有说什么?”
令昭仪妩媚的抚了抚自己的发髻,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说:“皇上自然说了,不过声音太小,本宫听不到。王爷不必担心,秦姑娘今晚必然是要一个人侍寝了,咱们后宫呀,自皇贵妃去世后,可在没有人装房专宠过,恭喜王爷……”
令昭仪的娇媚软语字字如针,根根扎在隋如愿心头。
没来由得一阵烦躁,隋如愿阔步离开,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来,心中无数遍告诫自己“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事到临头,却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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