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中控台档杆一把去制住他,只得又把小雁翎刀抽出来。
“不要太凶。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陆征河伸手夺过刀柄,再捏住阮希的手腕不让他动。
“你……”
阮希一时无言,发现自己怎么使劲也比不上alpha天生强劲过人的腕力,从小训练的灵活度在alpha的绝对力量下根本不值一提。
显然,阮希过于激烈的反抗惹怒了陆征河。
“这刀不错,”陆征河对他的小雁翎刀提出疑问,“为什么不用鸵鸟皮?”
“我密集恐惧症。”阮希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警告过你,别再动了。你玩儿刀,我玩儿枪,你应该知道哪个杀人更快捷,”陆征河嘴唇抿得很平,语调不带感情,“我这是卡宾c消声器,也有夜视镜。”
“那又怎么样?”
阮希只感觉他被安全带捋起的侧腰被抵上了一根坚硬的管状物,口径不小,也并不冰冷,反倒是像才射击过不久。
“你感受到了吗?”
越过中控档杆,陆征河单膝跪上皮革座椅,欺身上前,在阮希耳后低声发问。
外面水声愈发愈响。
水面在肉眼可见地悄悄上涨、流动着,不知道多久就能淹没车身甚至车顶。
阮希被陆征河架着脑袋将脸蛋贴上敞开的车窗,再次被窗外的景象震惊得挪不开眼。
城地势低,绝大部分在海平面以下,近年来在海水上涨之后,低山丘陵都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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