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穆笑的有些让人捉摸不透,齐垠下意识的就以为袁烜闯了祸。
“袁小子闯祸了?”
“是呀,闯祸了,进书院进学的第一天就把夫子赶走了,你说这算不算闯祸?”
听到是这样的小祸,齐垠总算放下心来。
“是该打一顿板子,竟然欺辱师长,该打!”
“去去去,你当那小子是你家那些憨货气走夫子就打板子呀!人家能耐着呢,赶走了夫子自己上讲坛授课,而且讲的比夫子还要好。”
“竟有这事?那就该了,夫子没有学生的本事,不走还留着过年呀!”
“朕说你这老粗怎么老是向着那小子,感情你们是一路货呀!本来吴老夫子听说这事还说此子目无师长,还想着痛斥一番的,后来看了夏乔的奏报才罢休。然而,他的夫子被他赶出书院是事实,哪怕他有情有可原可需得惩戒,不过念在他献文有功,这次就功过相抵了。”
曹穆没有发现,他对一个从未谋面的少年的态度就像是自己子侄般,用的是惩戒和痛斥这样的词。不过其余三人可作为皇帝的近臣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心中对于袁烜的好感又更添了几分。
“又献文,这回不知道献的是什么文,有没有我老齐呀?”
说到这个齐垠就来了兴致,回到洛阳这些天,他见人就念诗,《将进酒》和《出塞》这两首诗几乎已经成了他打招呼问候人的必走程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诗中有他一样。
“哼,两首好诗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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