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目无尊长,又仗着有些微末才学竟然公然侮辱夫子,他实在气不过,就要向我辞去庐阳书院教习一职。”
“山长不能同意呀,学生知错了,我以后保证不再顶撞孙夫子了。”
上学第一天就逼得夫子辞职,这不管有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这事情要是定了袁烜的名声可就臭了。
“哼,这会儿知道错了?告诉你,晚了!”
“啊?山长你老人家不会是同意了吧?”
“我能同意吗?孙夫子虽说也有不是,可光凭着他是合肥算学第一人,我怎么可能同意!可今日偏偏文林书院的山长孟老鬼也在府衙,他听了孙夫子的抱怨就在旁边煽风点火,那孙夫子竟然一气之下同意了孟老鬼去文林书院做教习。
换言之,如今庐阳书院已经没有算学夫子了,而文林书院的算学又要强上几分了。
再有两个月就是今年的秋闱乡试大考,这时刻没有算学夫子,你能负的起这个责吗?”
最后一句话薛义几乎是吼出来的,也难怪他会这么生气,作为主管合肥教育的一把手,他兼任江淮第一书院的校长,可死对头孟老鬼仗着连襟在京城为官处处和他作对,这次更是挖了合肥第一算学教习,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袁烜傻眼了,这事情的确有些大了。他想来这孙夫子应该是想端架子等自己去求饶,可被那个什么孟老鬼拿话一激,头脑一热就答应人家跳槽了。真他妈的倒霉!
“……”
袁烜几次想说些什么,但似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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