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
同样出乎意料的还有袁烜,他知道这个时代还只能称呼这门学科为算数,连代数都不够格,更不要说数学了。
太学国子监又或者四大书院的算学老师是什么水平袁烜没有领略过,但想来也不会比孙夫子强太多,而孙夫子在他看来还不如前世初中生的代数强,更不要说几何这种高深学问了,至于函数、概率和微积分这种东西袁烜觉得那就是这个时代的天书。
入学第一堂课,孙夫子什么都不说就丢给袁烜一张关于九宫数独题,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给入学三年以上的士子所考较的题目了。
袁烜不虞有他,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全部填完了,等他交给一脸看好些的孙夫子手上时,在场的全部学子都还记得孙夫子那副震惊无言的表情。
仔细研对了两遍之后,孙夫子脸色大怒。
“竖子无礼,我曾与年长学子中出过此题,没成想竟有人偷偷记下并传授与你,如此轻贱学问,你可知羞?”
袁烜当时被孙夫子妈的莫名其妙,这么简单的题目还需要偷师?袁烜也不是没有脾气,文人骂人竖子这已经是很重的骂法了。
“如此简单的题目为何还需要特意考较,学生不知这有何难,请夫子出些难些的,太过容易学生便不再作答了。”
袁烜的这一回答无疑是对孙夫子的挑衅,这让他的那些同窗心下大骇,心想这算学已经是正科中最为艰涩难懂的一科了,而这孙夫子上课时的口头禅便是“朽木不可雕也!”这袁烜不仅快速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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