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齐垠完全进入了他镇北大将军的角色,就连夏乔也没有多加理会,一抱拳就出了院子。
袁烜知道会有动静,但没想过会是这么大,那是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时代战争的残酷和军中医疗的极度缺乏。
齐垠走后,夏乔也待不住了,事情在没有结论之前,那两个工匠的家人夏乔必须带走,另外被齐垠弃之如敝履的宣纸和新纸,以及袁烜特供的一箱子卫生纸也被夹带进了马车里。
酒菜只吃了一半主宾全走了,袁烜于是招呼剩余的人继续吃喝。
“小师弟,你今日这事情做得有些孟浪了,你应该早些说出来让我们有个准备呀!”
袁烜需要的工匠和材料都是找的赵忠,之前他还以为是袁烜做些家用的东西也没在意,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要命的东西,可袁烜竟然守口如瓶,这让赵忠有些心中不快。
“愚蠢,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把赵家摘出来,你小师弟这是在保护赵家你都没看出来?要是告诉你,你认为我们赵家会比那两个仆从家好过多少?甚至更大的祸事都有可能。
你当真以为烜儿是孟浪吗?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烜儿要先让大家尝酒,要先做利益分配,而且还把最重要的生产环节交给我们赵家?
蠢货,烈酒和酒精既然可以用同一套设备生产,那么只要圣上同意让我们几家做这生意,那么虽然我赵家会被朝廷牵制,但这何尝不是对我们最大的保护,将来不管是谁但凡敢动我赵家的酒坊,那么不用我们动手,朝廷就会替我们出面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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