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烜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有些做作了。不瞒叔父,我还真有样东西想要,不过这东西不但要求到陛下,叔父你作为合肥府第一人也要帮忙给我弄到!”
“哦,要求到陛下?什么东西?”
“酒铭!”
所谓酒铭指的就是“合法酿酒经营执照”,因为酿酒需要耗费大量的粮食,在这个天天都有人饿死的时代,官府会严格控制酿酒行业。《大魏历》中规定,私人酿酒超过一石粮每年是死罪,只有拿到官府颁发的酒铭才能开设酒坊。
像是江南道江淮道这样的富庶之地一般不会超过五六家,而每一家都必须是处于官府的监管之下,每一年酿多少酒,用了多少粮食,交了多少税都是要有严格纪录的。
不管什么时代,酒都是最受欢迎的暴利行业,也正因为如此,酒铭的名额就显得格外珍贵,当然,如果夏乔想要在江淮道增加一两张酒铭,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酒铭?你小子会酿酒?”
一谈到酒,夏乔还没开口说话,齐垠就受不了了,他甚至不能听到酒这个字,否则就会下意识的吞咽口水。
“不敢隐瞒两位叔父,我师父是个好酒的,只是他觉得这世间的酒清淡如水,他说这不是男儿当饮之酒,顶多算作妇人戏乐时候的饮料,所以他老人家自创了一种酿酒工艺。
我师父在自创这酿酒之法的时候可能太过追求极致了,所以酿出的酒太过猛烈,以至于他一次也只能饮一坛而已。不过这种烈酒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泡制一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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