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究,比老学究更满意的是齐垠和夏乔这两个国公,他们对于自己皇帝的爱好很了解,一沓好纸绝对比金珠宝玉更能讨得他的欢喜。
青葱山岭间出现了怪事,一群群底层小吏正在统计整个合肥府的青檀树,但凡哪片山上有这种宝树一定会被收归越国公府的名下,人家也不解释,开口就要,而且给的银钱也不算亏。
铜钱和官印同时开道,很快这合肥府的每一颗青檀树都被做了越国公的标记,而且看趋势还有向外扩散的意思,尤其是听袁烜说婉陵那边比较多,越国公立马派出最得力的幕僚前往购山保树。
越国公夏乔近水楼台先得月,申国公齐垠没有这个条件,不过他有力气呀,于是他扛起斧头砍了个一天一夜,然后又亲自扛着回了赵家的泥窑工坊。这还不算完,接着齐垠又跟着赵家工匠剥树皮、捣烂、清洗等每一个具体的工序。好在当袁烜把最核心的增白剂和粘合剂倒入池子中的时候齐垠没有过来问东问西,这点让袁烜再次对他好感上涨。
第二次出产的宣纸比之试验那次更加优良,这让齐垠非常得意,当然功劳被他归咎于有他的参与。
齐垠是个粗人,他从草莽到发迹,再到现在的恩宠无双,再结合他的为官之道可以看出,他只想当皇帝最忠心的那条狗,不管朝局如何变动,他都是皇帝最为信任的那种人,自然他也不会是任何人拉拢的对象,因为谁要是敢拉拢他就会被皇帝无情的打压消灭。
夏乔的情况和齐垠差不多,都是当年曹穆发迹前的老兄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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