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变,如果说赵礼一个人这么说是个意外,那么就连赵忠也这么说那就是有问题了!
不用管为什么,总之大哥和五弟同时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于是赵家剩余的三兄弟也纷纷出来附和。
赵家这边的反常举动并没有让田家人措手不及,作为生意场上的老手,田家人自然做了预备方案。
赵家人都是饱读诗书的方正君子,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如果赵家人有意不接手,那么就从仁义上下手。
“哎,叔父,各位赵家兄弟,不知为何你们突然改变主意,难道你们以为我田凯上门兜售祖业是为哪般?
实话说吧,如今我田家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境地了,这次前来与其是说生意,更不如说是来求救的。”
“田兄这是何意?我观田家这些年蒸蒸日上,不知何事竟能逼得田兄卖了祖业?”
赵忠此时已经不信田凯的鬼话了,但是却也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是否如同小师弟分析的那样会来卖惨。
“哎,家门不幸呀!我那不成器的孽子田鳞前年进京赶考,可惜他学业不精未能高中,因而在京城逗留了一段时间,可谁知在那段时间他竟然沉迷于赌博,更是以我田家的名义亏空了近半家财。
如今田鳞已不知去向了,可他签字画押过的借款文书却不容抵赖,现如今京城来的债主已经上门催债,可一时半会儿田家哪里能拿出近半的家财来抵债。
京城的债主也是个有眼光的,他看出田家两大产业中纺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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