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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已经有个文宗了,但是说实话,文宗除了在士林舆论造势之外,其实在家族发展和决策上并没有多少帮助。如今赵家最是聪慧的小辈都只能继续做学问,那将来莫说复兴赵家了,能不能继续守住如今的局面都难说了。
看到场中众人兴致不高,郭璞也不着急,一边捋这胡须一边品着那浑浊的茶汤,一副装逼高人风范尽显,惹得身后的袁烜不断的撇嘴。
郭璞耐着性子端着架子,那边座中一个中年人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于是抱拳躬身行礼。
“郭真人有礼了,在下赵艺,之前听闻真人是为了完成家父生前所托才来我赵家,不知是何所托,请真人为我解惑。”
“哦,原来你就是几道兄的长子,果真不凡。
四个月前,贫道在陪同我道门的隐士高人扶摇子前辈于草原上感悟天地致理之时巧遇几道兄,我观几道兄印堂发黑已然时日无多,所以就盘桓几日也算是送老友最后一程。
可叹几道兄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个孑然一身客死他乡的命运,现在想来也是令人心伤。”
说到这里,厅中众人个个悲痛不已,刚刚问话的赵艺和他身边的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各位无需太过伤怀,严格说来几道兄并非无人送终!”
“哦?我二弟自去了草原掌管马政之后就不准子孙跟随,说是以自身之苦难让天子抒怀畅快我赵家方有活路,是以身边连府中下人都不曾走带一个,不知郭真人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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