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谢道韫刚刚进入青春期,女孩子的幻想让她对自己的丈夫抱有最后的希望。然而很快谢道韫就发现自己很难喜欢上王凝之,可能是她在谢家看惯了父兄的男子气概,她觉得自己的丈夫既胆小又懦弱,除了也写的一手好字之外,并没有继承他父亲王羲之其他的优点。
凝之才学不及自己也就罢了,当她咏叹一句“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时,凝之只会用一个字评论:“好”;再追问他觉得哪里好的时候,凝之只会挠挠头,硬着头皮说几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谢道韫失望至极。
魏晋时候,世风开放,谢道韫虽然不拘小节,但是婚姻大事上还是是保守的。凝之虽然没有才学,但是家世摆在那里,书法上的造诣也是很高的,谢道韫只能自我安慰平凡才是真。
然而,谢道韫的自我催眠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之后的岁月里,王凝之竟然痴迷了“五斗米教”,每日痴迷于方术,炼丹制药,经常服食五石散甚至上瘾,而且还有当时文人爱逛青楼还有好男风的恶习。
本来不济的学问也越来越差,事业停滞在会稽县令再没有起色,更糟糕的连最引以为傲的隶书也有了退步的迹象。谢道韫不止一次劝告王凝之,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时运不济的王凝之更加痴迷于道术了。
抛开夫妻间的殊途,谢道韫继续专心于学问,百尺竿头更近一步。在王献之因为口吃争论不过宾客的时候,她甚至在堂前支起了青纱帐,在帐后面帮王献之与宾客辩论,而宾客没有一个能争论过谢道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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