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的身影,也不见有炊烟升起。不过身后巨大的烟柱说明白云观已经烧起来了。
因为山的阻挡,袁烜并不能看见白云观,但是这么粗壮的烟柱说明现在烧着的不仅仅是白云观,一定还有齐家庄背后那座独立的小山。
烧吧烧吧!现在就算是想上山一探究竟也必须等到这座无名山变成白地才能上到顶上,然后发现少了数个孩子的尸体,然后判断分析再追捕……
世间万物都没有绝对的优劣,一场大火可能会烧毁袁烜的犯罪证据,会尽可能的抹灭山顶道观里的黑暗。但是与此同时,这场大火也是最好的预警。
在没有无线电的年代,远距离传递信息最快的方式可能就是烽烟了,这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原始高效的通讯手段。
江宁县经过这几天的排水和清理,街面上已经恢复到洪水前的状态了。江宁县县衙的对面,云来客栈的天字号客房没有开窗,也没有掌灯,里面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或者说他现在的身份只能在黑暗中。
“大哥,乔庸昨日要上山,故而没有骑马,所以晚点回来也是正常的!”
黑暗中隐约有四人,其中主座上那人正襟危坐,常年的军伍厮杀让他在某些时候总能生出预感,正是这种预感让他在生死间多次死里逃生。
今天一早醒来他就感觉不是很好,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好比是一只兔子被隐在黑暗中的孤狼盯住的感觉。虽然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兔子,也不认为自己是在明处,但这种感觉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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