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自己高于那些泥腿子,陈麻子要求袁康成为他家的西席,也就是专为他的儿子服务的家庭教师。
起初,袁康是想直接回绝的。但是考虑到袁烜可能需要的医药费,袁康勉强答应了。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那就是每天上午去陈家授课,饭后归家为自家私塾授课。
陈麻子本就只是要秀才公给自己挣脸面,对于袁康的这个要求自无不可。从此,袁康便彻底的成了这个时代的脑力劳动者,家里老父传下来的那三亩田产租给了同族堂兄。
……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赵巧妹正操持着炉灶间的饮食,可目光时不时透过厨间的栅栏窗看向村口的那条道路,丈夫还没回家让他隐隐有些担心。
隔壁的婶子说村口的小河像是野狗似的,可凶可凶了!
想起那条小河,赵巧妹内心就是一酸,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烜儿,今天你三叔公家的驴蛋儿送来了几个鸡子,说是给你补身子。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荷包蛋。这雨下的鸡都不下蛋了,等下可不敢再起性子了。
我和你爹爹身子硬朗着,又不是没有吃食,少吃一块肉一口鸡子不打紧的……”
看着这个小妇人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担忧的看向窗外,坐在内间窗前发呆的袁烜心中一声哀叹!
虽然这的确是他的家,但是他总觉得这里就是天涯,而且对他来说这个天下处处是天涯,何处才是他那魂牵梦萦的故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