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辛平错解鸳鸯扣,而后两个时辰再试,仍错,凤鸟头上褐红羽翎仅剩一顶,再错,凤凰长盒中的秘密将永无再见天日的可能。
辛平满头大汗重喘着气,神色发慌,已不似最初时的沉着冷静,公孙释立即倒了一杯热茶水递与辛平,让他先休息一下稍后再试。
三月已是春暖,但长时间置于阴处,仍是凉寒渗人,一杯热茶下肚也驱散不了满手的冰凉发抖。辛平细细摩挲着、还泛着自己手温的交颈鸳鸯扣,熬红的眼尽诉着不甘心三字,“让我再试一次。”
公孙释放在案上的手微微动了动,有踟蹰,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他选择相信辛平能做到,他就信到底。若成,他之幸;若不成,他之命,他认就是!
辛平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水,重新正坐于案前,伸手再次开始细细摩挲着、他已抚摸过千百次的交颈鸳鸯扣。
锁扣之处乃是解开最后一程,也是内部机关、震动最为明显之处,辛平将手指轻轻按在锁扣上,另一只手则拿着点燃的蓿木沉香,在凤凰羽翅下的八十一个锁孔中挨个重试。
前两次锁扣的振感都很明显,但结果却是全错,所以这次,辛平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大胆排除掉最有可能的几个锁孔,把赌注押在振感最弱的左凤羽翼下的第三十五锁孔,和右凰羽翼下第十二孔上。
可越是选择越少,作出选择也就越难。一念之差,成与败、胜与负就可能截然不同,辛平也就在这两者间长久纠结不下,蓿木沉香因此也随之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