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皇后虽出身不高但性情高洁,就算她与宁致远有旧情在,也断不会背着陛下做下如此不耻之事。这画中女子,估计只是与叶皇后长得相似罢了。”
“谁说这画中女子不是叶皇后。”可辛平听后,又立即反驳道,看着公孙释的眼神,甚是坚定。
“……”
辛平前后矛盾的话让公孙释有些发懵,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听着辛平开口,与他继续解释道:“这画中女子确实是叶皇后不假,但却不是她去夏国劝说宁致远所画,而是叶皇后未嫁于陛下前,与宁致远在云州情浓时所画,并非你言中的‘叛了陛下’。”
棋局未完,公孙释拿着手中白棋,细捻慢弄之,忽然幽幽一笑说道:“但辛公公能让这幅无关之画,让陛下相信叶皇后叛了他,不是吗?”
若不是如此,他又何苦千辛万苦,也要找到这幅“无用之画”。
辛平淡笑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展开的画轴小心收好放回长盒中,重新装入墨色锦带中,然后起身向公孙释行礼一拜,说道:“辛平先在这里向丞相道喜,不日夙愿必成。”
说完,辛平便拿着装着画轴的墨色锦带走了,只留下公孙释一人独坐棋局前,却久久不见落子。
只见棋局上,白子阵线长布,呈围拢之势,本应能对笼中黑子一网打尽,无奈百密一疏——东南一侧未能将底口收好,以致黑子突出重围,且反将他一举全歼。
黑子全胜,白子落败,还有何再落子的机会。
公孙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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