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哭了起来。陆知疼女儿,朝叶寒不好意思微微俯身一拜后,就抱着明珠到别处轻声哄着。
许是有了明珠一哭,将两人一直隐忍着的眼泪都哭出来了,叶寒与江流画两人心中的伤感、反倒变轻了许多,释然了不少,能平淡面对离别。
“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能见,一路多保重。”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叶寒主动道着别。
江流画握着叶寒的手,也坦然说道:“其实此去北境,我心里是愿意的。北境虽苦,可远了朝廷是非争斗,得个踏实自在没什么不好。说真的,若是可以,我真想让你也与我们一同离开。”
可惜没有这种可能,因为小叶不仅仅是她的妹妹,更是北齐的皇后,一生都逃不了那用重重宫墙、围困成的森严宫城。
长亭外,启程的马铃声已急促响起,是她该离开了。
江流画看着不远处等着她的丈夫孩子,不禁又回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送她的叶寒,不舍如潮汹涌扑来,不由忽红了眼眶,一动不动看着她,宽袖遮掩住的手、使劲用力捏了叶寒的手几下,叮嘱道:
“陛下宠爱你自是好事,可万事也别太依赖陛下,凡事还是得多想想自己,知道吗?”
不是“凡事还是得靠自己”,而是“凡事还是得多想想自己”。
这前后逻辑有些不通的话语,并未引起众人的注意,毕竟没有谁能做到、何时何地说话都能保持前后一致逻辑通畅,更何况伤感分别时、情绪不稳的人说的话。
远行的车队终于出发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