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长安就只有流画这么一个能知心说话之人,若她也走了,自己以后,便只能跟深宫冷墙说心事了。
青川抚着叶寒蹙紧的眉头,仍坚定说道:“我十四岁初到并州陆知便跟随于我,这么多年他的为人忠心我最是了解,将北境交到他手里,我信得过。”
青川一句简单平静的“信得过”,忽让叶寒明白了“家国天下”这四字的真正含义。
让流画离开她只看见了自己的不舍,却没看见青川心里的无奈。陆知是跟随他多年的属下,可也是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兄弟,让陆知远去北境,他又何尝舍得。
可为了家国天下,别无选择,而为了家国天下,他不知有多少像陆知这样的属下兄弟、被他不得不派去全国各地,兄弟散落天涯,终年难见一面,就为了这“家国天下”四字,图的就是简简单单的百姓安生。
叶寒重新靠在青川身上上,抱着他不再说什么。比起自己所失去的,他牺牲的远比自己多得多。
青川见叶寒趴在他胸膛上不说话,以为她仍是舍不得江流画、心情不好,于是安慰道:“陆知他们只是去北境,又不是不回来,每年回京述职时,你不就能见到江流画她们。再说你是皇后,你若真想她们了,直接下道旨意、招江流画回京也是可以的。别难过了。”
叶寒本想开口解释一下,但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只闭着眼、安静趴在青川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将他抱着更紧,甚是依恋。
青川低头看着怀里的叶寒,晦涩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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