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之前让陆知去镇守北境,只是暴雨中雷鸣声,有惊无吓,还能让叶寒接受,那后面让其妻儿一同前往,对她无疑是晴天霹雳一记,让她根本不能、也不想接受。
“朝中能打仗的人这么多,难道就非要派陆知去北境吗?”
姐姐与江流画姐妹情深,舍不得江流画离开也在情理之中,青川都明白,但私情再好,也得让位于国事,于是与叶寒耐心解释其良苦用心:
“西境乃我兴起之地,留任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可信善战无需多虑,而南境沿江有萧铮和他的民间势力江水帮、可制衡南朝各国,东南沿海更有崔济父子驻扎梁州海河水面,可保东南无患。
只有北境,因灵帝在时,将此地当成他的私将私兵之地,以致于北境各州各府势力、盘根错节难以根除。虽然这些年我对北境官将大幅度换血,气象有所大改,但其涣散怯战的风气却难一时扭转过来。
若西戎北狄两国大战一起,北境势必深受其害。而且各国利益为先、立场多变,西戎一直对我北齐有狼子野心,北狄虽为我北齐盟国、但也不可全然相信,如果这两国突然战前结盟、共袭我北齐,到时遭殃的就不止北境的六州十三府,更是我北齐全国的安危。
而陆知性稳善治军,是守城之主,有他坐镇北境,可保我北方六州十三府一寸无虑,数百万百姓性命平安。姐姐,你可明白我的苦心?”
听完,叶寒沉默,无法反驳。
青川征战多年,他对战事的分析预料甚少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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