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知再看什么。
青川收回视线对叶寒笑笑,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整理了她云鬓中的玉兰发簪,说道:“我最近按着蔷薇的花样、给你做了枝花簪,到时你戴着绝对好看。”
帝王爱制作女子头饰,这样的新奇事如果被人知道,青川估计又是这史册上的头一个,必沦为笑柄。
可只有叶寒才知道,这样的花簪很多,非金非银非玉器,皆是由彩纸制成,样式栩栩如生巧夺天工,值不上什么钱,却是青川自云州起便养成的爱好,只因她爱戴。
铜炉隐透轻红,满殿暖香透,恍若春暖错至,而殿外潇潇风雨不歇,劲草寒彻心枯去,芭蕉冻彻骨开裂,枝桠不住断裂、坠落的梧桐树,一身铮铮铁骨、也不知在这深秋寒意逼人的夜中,能挺多久。
秋的寒就如这落下的夜,已全面来袭,占满天地,就像长安城忽起的流言蜚语,惊人寒,辗转反侧,再难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