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拒绝了秋实的好意。
秋实再迟钝,也察觉得出沈虞行突然不说话,定是想娘了。
其实她也想,她娘死得早,她几乎是她爹给拉扯大的,她连她娘的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以前爹还在时,总还会跟她将娘长得如何好看,又是如何偏偏看中他这个什么也没有的莽汉,要嫁给他的。
她记得爹每每说起娘时,那胡子眉毛都快飞起来,可每次一说完,就又对着天上的月亮叹着气,不再说话,她知道爹也是想娘了,跟她一样想。
两个亲人都不在身边的人,就在中秋十五的夜里两相无言,低头沉默哀叹,花折梅就这样静静看着这两人一阵,终开口说道:“又没死人,唉声叹气干嘛?”
“……啊……”
秋实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向无人的另一侧偏去,一看就是被突然出现的花折梅吓破了胆。沈虞行差不多也一样,只是他沉思稍重反应略慢,待来不及尖叫出声,就被秋实的声音各抢先了。
“叫什么叫,我又不是鬼!”花折梅对秋实这没出息的样儿,甚是鄙视,自顾吃着面前的月饼,先填着肚子。
不是鬼,但比鬼更像鬼,当然这话秋实肯定是不敢说出口的,待惊吓过后这才平静问道:“花将军,你怎么在这儿,皇后娘娘不是说你今夜会到长宁宫过中秋吗?”
她记得皇后娘娘还专门为花将军做了好多他喜欢的菜。
回到长安这么多年,他的身份早变,唯有秋实,还像以前那样唤他“花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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