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后娘娘,还请陛下体谅。”
花折梅心中有数,他是奴,是奴又怎能与主子同案同坐,他承受不起。
花折梅不愿,青川也没强留,便允了他的请求,“朕会与皇后说你有要事要办,来不了,你先去找太医治伤吧!”
“是,属下告退。”
花折梅走后,青川没有立刻回长宁宫,一个人仍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西窗外明色尽落后的暮色。
这时的天,秋阳已不再,夜色也还未完全落下,微凉的晚风却先行而至,吹着窗外细软的枝条,袅袅晃晃摇、曳不止。
青川不禁想起在云州时住的地方,在他房间里,挨着他的床头处不远,也有这么一扇可通向院中的小窗户,有多少次他就偷偷站在窗边,用手轻轻推开窗沿,只露出一条细小却看不出来的缝隙,窥望着到院中收衣服的姐姐。
他记得那时云州的天,也如此间暮色渐落的样子,幽明不暗,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朦胧,而早来的晚风也如此间的晚风,吹着竹竿上晾满的乳白床布摇曳不止,晃得人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他就看着姐姐站在比她高出许多的竹竿前,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最上面的床单。
上扬的动作让她上身本能前倾,少女发育良好的双高高挺起,撑得她胸前的衣服也呈现出一条圆润饱满的弧度,说不出的美;
而随着她手上动作不止,她胸前的两团圆/浑也跟着晃动不停,仿若有两只小兔子在乱动跳窜一般,看得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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