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在深宫早已磨成死人样儿的阴白冷脸上,竟露着一丝不应有的情绪,忽然明了大概。
许是以前与公孙释交谈时被他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有今日这若有无意的一举试探,可悲的是他竟轻而易举地就中了人家的计,看来他在皇宫这么多年,还是没修炼到家呀!
辛平心里如是嘲讽着自己,面上却也没显更多情绪让人可窥,随意回道:“云茶金贵,白茶低廉,但于辛平来说,都只不过是穿喉解渴的一杯水罢了,并无两样,就算丞相用天子御茶款待辛平,也只会白白糟蹋了您一番好意。况且,丞相今日邀辛平前来,并非是为品茶赏茗这么简单吧!”
竹制卷帘长悬于檐,帘外金乌熠熠白光灼灼,帘内幽暗深深昏黄如暮,明暗相间的帘影将四方中通的长廊,割裂成无数个阴阳相隔的细长条,整齐有致颇具美感,人居其中却显突兀。
墙面一方人影前,平直错落的帘影覆落在公孙释身上,明是眉间一点朱砂血红,暗是眼中一潭死水幽深,明暗之间,一切扭曲不似真实,却莫名平添一种诡异似妖的美感。
“月初时东宫太子三师三少于崇思殿共同考核太子学业,而太子的表现亦令在场观摩大臣莫不称赞折服,可陛下既不嘉奖也无赏赐,反而下了一道御旨,说什么为确保太子专心学业,今后要严禁闲无关人等随意出入东宫。辛公公不觉得,陛下这旨意甚有蹊跷吗?”
辛平看向公孙释,而藏匿在阴阳晦暗中的公孙释,却阴翳蒙蒙,难辨其容,“太子殿下乃是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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