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并未说起此事,出了成德殿更不会向任何人提及关于此事的只言片语。他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和阿笙好。”
“怎会?”叶寒想起贺劲松今日离开东宫时那一脸甚是不甘心的忿恨表情,怎么也不信。
青川细细与叶寒分析着其中复杂脉络,“阿笙是太子,他是太子太师,而你又是中宫皇后太子生母,你想想若真将这件事闹大,于他又有何益处。贺劲松在朝堂沉浮几十年,‘兹事体大’四个字他比谁都看得透彻。”
叶寒眼眸懵懂,还是不懂,“这个道理我自是明白,可……你是没见着他今日在东宫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咄咄逼人不肯罢休,好似非要将我当场定罪下狱。他如若真如你所说的一样,为何还要如此针对我?”
“姐姐你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也不想想整个东宫上下同心同德忠于阿笙,谁又会将今日这事说出去,贺劲松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今日才敢对你不依不饶咄咄逼人,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演给我看,向我施压。”
“施压?”叶寒不解看着青川,问道:“向你施压什么?”
“用你今日所犯之事向我求一道旨意。”
叶寒心生慌乱,“什么旨意?”
青川看着叶寒未立即回答,只伸手将她的手握住,欲言又止似有为难之处,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为彻底平息此事,我答应了贺劲松,从今以后,除了阿笙按惯例月底可回长宁宫一次外,你每月只许去东宫探望阿笙一次。姐姐,可能……你以后都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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