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甚是苦大仇深看着碗中散发着苦涩冲人的褐色汤汁,但又逃避不得,于是索性心下一横,然后双眼一闭如刑场赴死般,仰头一饮而尽,待饮尽碗落,阿笙已苦得都无法说出话来。
食盒里白瓷小碟中早备着用槐蜜腌制的蜜枣,阿笙药碗刚落叶寒就及时从食盒中拿了一颗蜜枣塞进了他的嘴里,给他散苦。这孩子真随了他爹,嗜甜,不喜苦味,平日让他吃点苦瓜莲子都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今日若不是自己在这儿亲自坐镇,这个小滑头哪会乖乖听话喝药。
“母后,我嘴里还是苦得要命。”一颗蜜枣稍稍压制住满嘴无孔不在的苦涩,可一咽下苦涩又立即卷土重来,而且比刚才刚喝完药还要苦不堪言,阿笙那叫一个难受。
叶寒这当娘的自是见不得自己孩子受“苦”,于是又连忙捡了一颗蜜枣塞进阿笙嘴里,怕他不够,也一并将整碟蜜枣从食盒里端了出来,可被阿笙这个小吃货一瞧见,就连忙从她手里抢了过去,那急不可耐的吃相,真是跟他爹一模一样,叶寒看着不住摇头叹气,哭笑不得。
食盒三层,最上层放的是药汤和蜜枣,中格放的小火熬了一夜的鸡汤,两者中间用镂空的木格隔开,可让汤药保温,防止药凉了药性变差。
过了这么久盛着鸡汤的碗壁还摸着烫手,叶寒将鸡汤端出放在一旁,用盖子盖好,边与阿笙说道:“这鸡汤你等会喝时记得先将浮油撇去,这样喝着才会清爽味鲜不油腻。你现在刚喝过药,等过了一两个时辰再喝,知道吗?”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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