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然后舟车劳顿下还没到长安时孩子就糊里糊涂流了。
每每想起,叶寒就觉得可惜,若是流画那个孩子能保住,现在估计也是能走能叫人了,不过现在也不错,流画又怀上了,说不定是之前那个孩子又回来了。
“对了,这事陆知知道吗?”叶寒问道。
江流画回道:“还没。最近北境不太太平,他一直忙于边防军力重整一事,我也不好拿这些小事去打扰他,等他空了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边防重要,孩子也重要,你得尽早告诉他才行,要不然到时突然蹦出个大胖小子喊他爹会吓到他的。”
叶寒摸着江流画还未显怀的平坦小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恨不得江流画肚子的娃娃现在就能跳出来喊她姨姨。
江流画看着叶寒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这般宝贝样儿,心里忽有些动容,忍不住说道:“既然这么喜欢孩子,趁着年轻你也多生几个,省得前朝那些个言官一天说三道四坏你名声。”
三月春谏,谏议大夫郑世之被贬,一代大儒孙林逋因此自缢身亡,其中更有无数人遭受牵连,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江流画即便身居后宅也是有所耳闻。
“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真当他们是在针对我吗?这样说吧,就算我像母猪一窝一窝地生,他们也还是会找其它的由头来向青川闹的。”
然后叶寒细细与江流画说明这其中的缘由来,“自去年起,北齐许多的世家大族被青川连根拔起,紧接着又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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