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年少离京几年前才回来,但作为官宦人家的孩子对宫里的规矩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太子居东宫,皇后虽有探望之权但也不能每日都能去,这是违反祖制的,而且最让她不解的是,以陛下对小叶那般霸道强势的感情,怎会忍受得了她每日都去东宫看阿笙?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每日都见?这事,陛下……知道吗?”江流画瞧了眼大开的殿门有些话不敢直说,只好旁敲侧击小心问着。
每每说到青川时流画言行都说不出的小心,叶寒知道这不仅仅因为青川是天子的缘故,更多的还是担心江家与青川的恩怨累及到陆知和她的三个孩子上,毕竟江家当年也是害死青川母亲的帮凶之一。
“他自是知道的,而且还是他让我每日去看阿笙。”叶寒拉着江流画微僵的手,笑着回道:“阿笙刚搬去东宫那段时日,碍于一些宫规和朝臣言语,我不敢时常去看他,有时想阿笙想得紧了也只能一人独自忍着偷偷摸泪。
后来被青川看见了,笑我没用,说我身为皇后堂堂一国之母竟被死人定的规矩和一群臣子给压着,便给我想了些折中的法子让我每日都能去东宫看阿笙,只要不被太子三师三少逮到把柄就行。”
听叶寒这么说,江流画心里的疑惑和担心不由消去不少,比起其他人和事来,她想在陛下心里没有什么比小叶过得开心最重要,包括陛下他自己在内。
“陛下心里有你,所以才这般万事护着你,但你自己也切不可恃宠而骄,见人做事前都得再三思虑才行,要不然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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