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少。人人都说帝王好,可谁能知道这其中辛酸与不易呢!若是可以,我真想与你只做一对寻常夫妻,过属于我们自由无束的踏实日子。”
“会有的。等阿笙再长大一点,能独当一面时,我就禅位于他,然后带着你去过属于我们俩的逍遥日子。”而这也是他的一生所求。
叶寒听后不禁失笑道:“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尽想着自己。”
说完叶寒又想道:“那个郑世之你还是让他回去吧,一直跪在那儿也不是个事。虽说这书呆子执拗顽固不化,在朝上管了些不该管的事,说了些你不爱听的话,但这不正是身为谏官应尽的职责吗?
你也罚了他在太极殿外跪了这么久了,也够了,若真跪出什么毛病来,那些个大臣本就心有不甘,到时势必抓着机会绝不善罢甘休,你又何必遂了他们的愿给自己平添麻烦呢?”
说真的,今日在朝上向郑世之求情的大臣多得是,哪一个不是饱腹诗书能说会道,说的话一个比一个说的好听,可入了他的耳朵却犹如火上浇油,无一又用。
但每每听姐姐说话时,虽然话语平平如常无一华丽词藻相饰,却总能如溪涧清澈的流水一点点抚平他烦躁的心绪,然后什么怒气火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姐姐都这么说了,为夫还能不听。”
青川本也没想对郑世之怎么着,于是唤来殿外站候的陈福,吩咐道:“你去太极殿前替朕告诉郑世之,让他给朕滚回去,以后无旨不许上朝。他要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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